地宫两侧，是一排排铁笼。铁条粗如儿臂，锈迹斑斑，笼与笼之间只隔着几步远，像牲口棚一样排列开去。 笼中关着的，全是年纪极轻的凡间女子。 一个个被饿得面黄肌瘦，颧骨高高凸起，嘴唇干裂得起了皮，眼窝深深陷下去，只剩一双双空洞的眼睛。 有的缩在笼角，抱着膝盖，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；有的见了人来，只本能地往后缩了缩，嘴唇动了动，却连哭声都发不出来。 石壁上渗着水珠，一滴一滴落在她们脚边，湿冷刺骨。有几个年纪最小的，缩在角落，身上只裹着一点破布，冷得浑身发抖，却连抖的力气都快没了。 林清瑶站在地廊入口，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。 这不是牢房。 这是把人当牲口，一点一点耗到死的地方。 林清瑶粗粗一扫，心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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