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府邸最深处，还有一道渊渟岳峙的恐怖气息，深沉、古老、深不可测。 杨小凡的透视目光穿透层层楼宇，扫过亭台楼阁、假山流水，一重院落叠着一重院落，穷尽府邸纵深。 忽然，他的眼眸骤然定格。 府邸最偏僻的一座静院，青石铺地，寂寥无人。 石缝之间，一枚米粒大小的碎玉珠死死嵌在其中，通体布满细密裂纹，内里灵力近乎散尽，黯淡无光。 旁人或许不识，杨小凡却一眼笃定。 这是鹿小莉的贴身玉饰。 碎玉周遭的青石面上，点缀着几处暗褐色斑驳痕迹，干涸发硬，是早已沉淀的陈旧血渍。 空气凝滞，一缕若有若无的甜腥气丝丝缕缕飘散，淡得几乎无法捕捉，却精准刺入杨小凡的感知。 心头骤然一沉，寒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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