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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江汐。”

听见身后有人在叫自己，声音，是那般熟悉。江汐转身后，果然看见程雪正微笑着站在那里。

“抱歉啊，”不等江汐开口，程雪有些愧疚地说，“之前答应过你的，只要你不主动让我离开，我就会一直留在你身边。不过，你现在似乎已经不需要我了。”

“什么？！”江汐有些急切地想去拉程雪的手，却发现自己的指尖从程雪的手背穿过，根本碰不到。

“你这又是何必呢？”程雪的语气满是无奈，“你这次睡得够久了，该醒过来了。”

“对了，”程雪抬起手，用指尖轻轻碰了碰江汐的脸，她明知道自己碰不到江汐，可还是，情难自禁，“你真的睡了好久，应该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吧？今天是惊蛰，小汐，生日快乐。”

“雪儿！”江汐从梦中惊醒。

“在找那个一直陪着你的女孩吗？”穿白大褂的医生笑容和蔼，“她在门口，你偏下头就能看的。”

江汐立刻偏过头，病房的门开着，却不见那个心心念念的人。

“她在门口？我怎么没看到？”江汐回头看着医生，疑惑又急切。

把江汐的表现收入眼底，医生却一点也不惊讶：“这是好事，治疗起到效果了，但以后还是需要坚持吃药。”

医生眼中的怜爱太过浓郁，浓得让江汐觉得很刺眼。

“目前来看，治疗的效果很好。”医生转过身对站在旁边的江父江母说，“不过，还是得观察一下后续反应，但也不用过多担心，一般来说，只要按时用药就不会有什么问题了。”

“我要回家。”江汐突然感受到了一种由衷的恐惧，惊蛰的暖阳洒下柔和的光芒，那光芒穿过窗户落到江汐身上，却驱散不了那萦绕着的、甚至深入骨髓的寒意。

江母很心疼自己的女儿：“好，我们回家。”

回家的途中，江汐不像以往一样一上车就看着窗外，而是固执地盯着前方，似乎恨不得一下子就能到家。

一到家，江汐便冲进了程雪的房间，却没有在里面看见自己想见的人。江汐环顾四周，一切都和那天傍晚自己来找程雪时所见到的，一模一样，没有任何改变。

可江汐越看越莫名地感到心慌，她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，找出那让自己慌乱的根源，却毫无头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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