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雨小说

第 4 章（第1页）

日落之际，远处行来一白衣身影，神色仓皇，眸光空洞，静立梅树下良久——直至第二日曦光微亮，随手削下梅枝刺入胸腔，血染白梅……

直至那句“这十余年，多谢”语落，幻境中卧地的男子与清还一齐潸泪，男子无声嗫嚅，只泄“来世偿你”四字，清还泪目看向身侧白衣胜雪之人，神情与那男子如出一辙——拂然漠然，似无悲无感，转眸回视……

幻境重置，大雨倾盆——一清隽瘦弱的男子被绑在马后，沿街拖行。举世非之，唾沫成河，地痞孩童冒雨夺烂蔬砸来，白衣浸血，满身污秽……

又至深院，刑铐满墙，缚于刑台上的血人右手三指血窟，鞭痕满身，夹棒浸血，气息时微时无……

同府中院，筵尽人醉，一姿容娇好的女子蹑步而来，入门便见桌上杯盘狼藉，酒水乱溢。拨开帷帐，身形挺拔的男子不省人事，醉酒的酡红为其英俊的面容更添一股风流——红鸾帐暖，人影交错，夹杂着喘息之声的声声“阿钰”似泣似诉，叫那榻上女子掩泣——亦让幻境中的两人心神巨震。拂然早有揣测，却亦黯然。

……初秋日暖，昨夜不省人事的男子冲入私牢，将血肉模糊的孱弱之躯拥起，步步轻稳，珍而重之……

光色一转便是漫天飞雪，清简雅致的院落前倒下一身怀六甲的女子，门：中白衣男子换人救起，照拂至其生产之时，女子血崩，临终托孤……

十二年阳春白雪流转，男子以“先生”之名抚育幼童，终换责难辱言，陈珂难抑，病体离支……

环境消弥，清还醒神，却见那人淡漠依旧，直觉心如刀绞：“阿钰！”

白衣人淡声道：“往事不可追，何必耽于俗念。”

清还眼眸通红，声似泣血：“我原是不记得这些的，这是你的心结！……若真能了却尘情，你藏那玉为甚！”

拂然闭关三年，他寻到那梦中之地，在梅树下寻到一处新土，一只素色香囊裹着金钳的玉埋在土里……

拂然垂眸，良久无言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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