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此之前,露也怀疑过波和自己谈恋爱是了不支付律师费。因为每次波都是对露一番甜言蜜语后,马上和露谈案子的事。波的手上将近10个案子的白条需要去追讨。露也问过波,你为什么每次同时和我谈情说爱又谈案子呢?波回答,“两不误”。露向波表达过自己读博期间的职业规划,也表明不接案子。但每次波都是软磨硬泡,起初以咨询为名向露了解;了解着了解着,又拜托露起草各种文书;起草着起草着,又央求露陪他去法院递交材料。露很担心,波下一步就是拜托露替他出庭了。这一次的案子还没结束,波已经把后面七八个案子的材料扔给露了。
露博士期间的学习压力也很大,根本没有心力放在案件上。在和露刚认识时,波还会给露画大饼,让露先行垫付案件的路费油费,承诺待欠款到账后,支付露大大的提成,但遭到露的拒绝。露要读书,不赚这个钱,哪怕露也很穷。但波自从和露确定男女朋友关系后,反而对于费用只字未提。
架不住波可怜兮兮的样子,露心一横,想着帮他最后一次吧。所以,露给波说得很清楚,“仅此一次。以后案件的事,你请律师处理。我和你只谈感情”。波答应了。
所以,在匆忙处理了学校事务后,本来想留校见下导师的露,开着自己的车,带着连夜准备好的几份卷宗材料,载着波,一起去了某县级法院。一路上,露和波都心事重重。露不高兴波对自己的道德绑架甚至是赤裸裸的利用,但还是出于感情,不能见死不救地咬牙承担了这次的事情。所以露全程不愿和波说话。3个小时后,车子抵达县城法院门口。
当时是12月中旬,正好是第一波疫情来袭之时,露平时深居简出,躲避病毒。但要去的这个县级法院,刚好在一个周因为爆发疫情而被封锁,最近刚开放。露对此也比较担心和抗拒。无论如何,最终露还是亲自去完成了这次的任务。事妥后,二人开车回到露的家。露妈又忙前忙后地给二人做饭。其实露以为,起码波会为此特意感谢下露,给点过路费油费,至少请吃个饭。但是都没有。难道波就忘了露还是一个学生吗?从头到尾,波对露甚至连一声感谢都没说过。还是因为波自觉和露已是一家人,不需要说这些做这些吗?那为何加油的300块波又收下呢?露的心里隐隐觉得不太对。对波的人品开始怀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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