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、欠债
在校期间的某日,波看到了露和闺蜜梅的微信聊天记录最后一句,是露叮嘱梅不要和他老公讨论关于债务的提醒。波大概已经猜到,精明的露可能对自己的财务状况产生了怀疑。大概迫于露律师的身份,波害怕被查,一直坐在书桌前心事重重的样子。露问波,你怎么了。波没有回答。大概过了二十分钟,波主动向露坦白并交代了自己的财务情况。
原来现在的波早就没有昔日的风光。他现在住的市区里170多平的大平层和开的皮卡车都是要还贷的,并且把能借的钱都借了遍(网络上、向亲人等)。各种房贷、车贷、工程贷款、拖欠的农民工资、私人外债,杂七杂八加起来接近三百万。然而波手上有的,只是一堆白条。他已经连律师费都支付不起了。所以波在和露认识之初,就各种向露咨询法律问题。他关心的就是如何追回欠债。
听到波欠下的巨款,露心头一紧,头皮发麻,感觉到很大的压力。但露扭头,看到往日春风得意的波脸上呈现出前所未有的凝重,面无表情,手都无力地下垂。平日对露动手动脚恨不得粘在一起的波,这分钟,竟连碰都不敢碰一下露。他突然变得怯生生的。波说,之前的女友就是听到自己欠下巨债后离开的。露听到后,瞬间有点同情波。为了安抚波,露主动坐到波的身上,搂着他,抱了抱,又温柔地亲了亲他。露轻声安慰说,没有关系,慢慢把账追回来,还上就是了。
读博期间,露供养着车贷、房贷、一家的生活支出、自己的学杂费生活费。但无论多穷,顶着多大的经济压力,哪怕去借钱,露都拒绝接案子,暂停了律师的职业生涯,就是为了腾出宝贵的时间全力学习。论业务能力,虽然露初入律场,但势头强劲,已然是律所的招牌。这一次,波追着露从省城去县城法院,帮他立两个案子,退之前案件的诉讼费,申请另外一个案件的执行。波的哭哭央求,甚至追着露给他跑案子,让露为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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