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看增长幅度。”她说，“看波动区间。” 唐莉立刻凑过来，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。复购、留存、客诉、履约、退换，几组最容易出问题的数据都被压在一条相对平滑的线上，像一张被重新熨平的网，虽不是毫无起伏，却已经不再乱颤。 “客诉下降了，复购也稳了。”唐莉低声说，“这周比上周还好一点。” “不是一点。”林知微纠正，“是底盘开始真正压住了。” 她把文件合上，抬眼看向会议室里的人：“前面我们能赢，是因为把第一支产品跑通了，把试跑打成了阶段结果。现在不一样了。报表一出来，外面看的就不只是单点成绩，而是我们有没有能力把这盘生意持续做下去。” 顾问靠在椅背上，没有打断她，只是把刚才那份联合生产咨询的记录推到桌中间。 “你说的底盘整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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