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次见到她。她坐在那里,位置没变,可是没有喝啤酒,手中端着一杯红酒,笑得很灿烂。漂亮的高脚杯,晶莹剔透的红酒,修长的手指,在昏暗的灯光映照下,他几乎忘记呼吸。
他走到她的面前,还是那句话:
“可以坐在这里吗?”
她回头看他。
“可以啊。”
他坐下来,今天的歌手唱着悲伤的情歌,可她似乎丝毫不受影响,他尝试寻找话题。
“你今天心情很好哦。”
“对啊,”她转过头来,笑了笑,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这是我第二十次见你。我知道,你开心的时候会喝红酒,心情一般时喜欢喝冰啤酒,不开心的时候就会喝冰水。”
“是吗?”她呵呵地笑起来,轻轻抬起食指,怜惜地划过他的嘴唇:“小弟弟,别爱上我呀!”
他感觉到她的气息拂过自己的脸颊,思绪瞬间空白。白皙的脸颊有一点微红,没有说话,但心中悄悄回答:“来不及了……”
那以后,他常常坐在她的旁边,偶尔聊些无关紧要的话题。然后,他知道了她的名字:疏桐。他亦告诉了她,他的名字:乐言。他想,她是记住了,因为她说:“难怪你那么爱讲话。”
他们慢慢熟悉,象朋友一般地聊天。她常常玩笑地说:
“乐言小弟,叫声姐姐来听听。”
“才不要,你又不是我姐姐。”他可不想做她的弟弟。
“哼,我都二十五了,你才十八,不是你姐姐是什么?”她从不像一般女人爱隐瞒自己的年龄。
“是老婆可以吧?”他假装嬉皮笑脸。
“姐姐我才没有恋童癖。”
他知道疏桐只把他当成弟弟,可是付出的感情怎么收回?他不会。他知道她有很多男朋友,可是既然已经收不回感情,也只能假装做她的弟弟留在她身边。
她知道,乐言也许是爱上她了。他看她的眼神,炙热而坦白。可是他是那么一个纯洁的孩子,而她,不会爱不懂爱,也不想去爱。所以,还是假装不懂的好,孩子的爱情,往往来得快也去得快。等过一段时间,他会遇到跟他一样单纯的女孩,有一段纯洁的爱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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