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实验管，数据，气体。

我甚是认为这是梦。体内的芯片并没有告诉我关于人可以死而复生的一切。我当初明明感受到她的体温，她的气息，凝固成了一团，像冰块一样的封住了禁闭室的门。

……可这是为什么？

“因为我还没有到我该死的时候啊，”她凑近了我，像第一次见面那样，什么都不在意，什么也不去想的笑嘻嘻的时候，“诺。我的脑子。”

她闭上眼睛，点了点自己的脑子。

“旧的记忆和新的记忆混合到了一起，我甚至觉得脑子都快要糊掉了。”她装作新奇的说，“可能我就不是学习的这块料。所以我放弃了，和那个人交换了一个条件。一个能让我活下去的条件。”

我的耳朵内嗡鸣声不断，甚至听不清她在讲什么，眼前的她的脸上忽然出现了一团黑雾，绚烂的光将他照的模糊不清。

我张了张嘴。想说些什么。

“……啊……”

我颤抖着发出了一个音节，眼前一片漆黑。

我忽然感觉到了，有一个冰冷的身躯抱住了我，将我融入了她，白色的光骤然消失不见，狂狂在跳着的心脏恢复平缓。

她没有说话，只是抚摸了一下我的头。我的情绪忽然坠入地上，将种子埋在了心里，最终开出了一朵希望的花。

“我活下来了。”她轻声说。将如同她死的那天。

“我不会死的。永远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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