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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一夜飞扬起的尘埃似乎映在剩下的三个人眼里。

那把匕首离开温热的内脏，又接着离开颤栗的手，掉落在土路上。

……

“然后呢？”

如果没记错的话，男人被掀倒在地后，摸索出一把水果刀来，一边坐在地上后退，一边举着刀对着冯赟。

他说的是，你有本事再踢我一下。

冯赟根本不把他放眼里，直接走上去。男人坐在地上挥着刀，动作缓慢，声音渐低。

但是冯赟夺过了刀，捅了进去。

这些细节亮处的林茵茵估计看不到，但是这些很有可能判定，冯赟，已经超出了正当防卫的限度。

更何况，人已经当场死亡。

冯赟自己有可能说出这些细节，但只要他咬定，是在保护她的过程中两方搏斗失手杀人，他们家也不会坐以待毙，这件事情也能揭过去。

可是她要说吗？说了，可能就达成她原本的目的；不说，可能就错失这个机会。

警官敲了敲桌子，又问了一遍：“冯赟进入巷子之后发生了什么？”

她感觉喉头一阵干涩。

迎着灯光，她终于是一字未漏。

在目前的角色里，她已是鞭长莫及。

回答完后，她就出现在了林茵茵的旁边。

“……我们约好在那条巷子，是因为我要去找一只流浪狗。

“我看不清楚，我不知道是怎么，嗯，我不知道。”

她神色倦怠，问到后面都是一句，我记不太清了。

莫期本来想去冯赟那边看看，但是这边突然问林茵茵：“你和冯赟什么关系？”

林茵茵的表情瞬时复杂起来。

她轻声说：“大家都认为，他想和我谈恋爱。但是我也不清楚。”说完，她的头就垂下，不再看任何人。

冯赟。

“……他一直挑衅我，我就想把刀夺过了，争夺的时候可能没控制住吧，我真不记得了。”

他仰着头，面无血色。

“第三题考生已作答完毕，考试结束。请考生做好下一次考试准备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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