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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见他。

这种想法一旦冒出来，仿佛忽然获得了不得了的动力。他翻身下床。

只要他想做。就能做到。

那个人也这么说过。

所以即便是在梦里，即便已经下定决心将他忘掉，即便会后悔，他也想立刻见到他。

他总是要仰着头看着对方。在这种敞开的现实里，他精神过敏一样地盯着他不愿离开，看清楚他的脸，心底会自然地冒出，“去死吧”的欲求。

现在他想亲吻对方的脸。还有嘴唇，冰凉的皮肤。

或许陀思妥耶夫斯基会感到一阵眩晕。他好像能听见对方的笑声。为什么要一直追着我呢。

是的，即便别过头去，即便假装忘却，即便将自己隔离起来……他也会做噩梦。一个渴求自己的欲望的梦。

西格玛看起来很软弱，实际上很坚强。

两个人在一起所做的事很少，但是也有在房间里接吻的经历。

只是在接吻而已。西格玛看着他的脸，他做什么都是第一次。

好像在用双腿追一辆永不停止的开往前方的列车。列车短暂的停留过。他登上列车，茫然地环顾四周，接着在不知道的哪一站又恍惚着下了车。雨滴落在脸上的时候，他才猛然喊道，“停下！”

是否应该再次登上列车、接下来要往哪里走、就此开启新的路途会怎样，这些事情还没来得及考虑，他所惊惶的只是，在有限的记忆里存在的第一个具体的事物，就这样轻易地骤然从身边离去了。

这其实是很过分的事情。

像从流浪汉手里拿走最后一枚硬币、从骑士手中拿走他的剑、从失明的人手中拿走他的拐杖一样。虽然知道没有这些并不意味着将来会一无所有，但是那种被拿走重要的东西的心情，好像挖走了心脏的很大一块。

或许对别人来说并无所谓、或许对自己来说也无所谓，但是那还是自己的东西啊！

他在内心这样想着，抓着那一个角落剩下的一点，悄悄地藏起来。

并不是只有爱意才会使人晕眩。陀思妥耶夫斯基从走廊的阴影里走过来，每一次都是陌生而危险的恶意。他晃了晃身体，恐惧也会激起人的本能吧。

记不住每一次见到他是什么心情的陀思妥耶夫斯基和他打招呼说：有段时间没见到了。

他答道，好像总是在下雨的时候相见。

***

试阅结束。

剩余部分暂时收录《destru》（2024陀诞小说本）（之后会做完了会放消息）。西陀其余收录文已公开（为未修改版本）。

之前也是纠结这篇要不要顺其自然写be了……结果看了一下收录的四篇西陀除了架空的都BE了所以在尽量保留写的有趣一些（车尾气）的基础上写了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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