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复朝伊在皇室藏书里看过这样的说法，恶魔是堕落的天使。

而天使都是有翅膀的。

零之北溟身为强大的上阶恶魔，最接近最初的那批堕落天使，理应也有翅膀。

复朝伊想看，但找不到合适的理由，于是提出契约交换。

没想到被拒绝了。

“为什么？”他不理解。

零之北溟凑近他的耳边，低语道：“我的翅膀只给我的伴侣看。”

温热的气息拂过复朝伊的耳畔，后者瑟缩了下，往旁边站开，道：“那、那便不看了。”

零之北溟温和地笑了，继续往前走。他们相约去看花。

虽然沅海玄渊不见日阳，但仍有能够适应昏暗环境的植物，它们成片生长，花开之时，蔚然成海。

零之北溟先到一步，被眼前的景色吸引。

后脚也到的复朝伊看着眼前的美景，微笑起来。

零之北溟弯腰，伸手抚摸了下花朵，然后站直身体，看向复朝伊，道：“沅海缺少日照，所以这里的花通常颜色偏淡，甚至发白。如果你有机会去到外面，就会发现，同样的品种，在有阳光的地方会开得更加鲜艳热烈。”

听闻此话，复朝伊收敛了笑意，神色复杂。

他知道，零之北溟这么说，没有炫耀的意思，可能只是想帮他增广见闻。可是……

他的时间不多了。

阳光下那个鲜艳热烈的美丽世界，他真的有机会亲自去看一眼吗？

“零……”他轻声唤道，零之北溟看着他，眼中是询问的神色。

此时的复朝伊尚没有把握能说服零之北溟帮他延长寿命，于是转移话题，“我突然想喝酒，一起吗？”

“好。”

两人回到皇宫，在御花园内喝酒。

以前，复朝伊很满意自己的御花园里有五颜六色的花，如今听了零之北溟的话，才知道它们不够鲜艳，也不够热烈。

也许，自己在恶魔眼中也如这花一般暗淡吧。

不甘心啊。

End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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