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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之樊莺也曾自救过，她做过许多事，包括向复朝伊宣誓永远效忠于他，做他的臣民、他的夜莺、他的笼鸟。

然而，她还是死了。

她死于最后一场实验，之前的实验抽干了她的生命力，她扛不住了。

临死前，她向玄渊乘王告别，重复了当初效忠的誓言。

她将倾尽所有，效忠于她的王。

她做到了。

在生命的最后一刻，她笑了。

复朝伊当了那么久的王，习惯了世人的阿谀奉承与背叛，第一次感受到真诚真挚的感情，冰冷的心被触动，竟留下了眼泪。

他将夜之樊莺葬在黑宫的花园里。

他没有悲伤太久，因为恶魔零之北溟找上门来，说他违反了约定。

复朝伊回想了一阵，身在镜界，他确实没有伤害过任何一名玄渊的臣民，除了……夜之樊莺。

不，她不算，她只是一名被诱捕的小恶魔。

然后，他想到了夜之樊莺的誓言，想到自己因她而悲伤……

所以，夜之樊莺的誓言是有效的，他也认可了她，而她死了，死于王者的返祖实验。

被算计了。

回想自己过往的所作所为，并不值得夜之樊莺效忠，她也未必是真心，但她履践了誓言，将自身强行与玄渊王者绑定，就是为了让他违背与零之北溟的约定。

而自己竟然有那么一瞬间被感动了。

明白过来的复朝伊伸手挡住眼睛，笑了。

见他神情，离人公子心中了然，于是拔出了剑。

昔日挚友，终是走向了反目。

End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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