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季依然明亮的阳光从落地玻璃窗外迤逦而入,在走廊投下点点光斑,仿佛无数跃动着的金色精灵。树影簌簌,这种在冬季依然郁葱的树木下,两位老大爷正气势如虹对坐,他们面前横着一副象棋棋盘,俨然有了隐隐杀气。
帝释天抱着一沓资料立在走廊拐角看了片刻,嘴角微微一挑。
但就他这愣了几秒的功夫,阴影已从上方投了下来,阿修罗单臂将他逼到了墙边,露出了个不怀好意的笑:“在想什么呢?”
帝释天被他挤到了角落,却不以为意,很是自然地往他怀中一缩,微笑道:“在想新家的窗帘该换什么颜色。”
阿修罗不以为然,正要张口,帝释天就依然带着笑意,很是温和道:“你要再想拿蓝色窗帘配木制家具,装修结束前就别回家了。”
“听你的不就行了,别动不动这么威胁人。”阿修罗悻悻道,沉思了一会儿又说,“而且那不是我的审美,迦楼罗跟我说的,我回去揍他。”
帝释天怀疑地瞧了他两秒,阿修罗面不改色同他对视,半晌帝释天先破了防,伸出一根手指推了推他,在阿修罗从善如流让开时,将那沓资料放到了他的手中。
“是什么?”阿修罗随口问。
“战后人员档案重新整理。”帝释天道,“他们原本想给异能消失取个有标志性的名字,结果又为此争论了三天,最后直接用了战后,可明明就没有真的打起来。”帝释天小小抱怨了一句,又道,“但我还是想不通,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?”
“想知道?”阿修罗逗他。
“不说也没关系。”帝释天说得很是理所当然,“你的存在对我来说,就是奇迹。”
阿修罗低着头看他,半晌笑了起来,揽着帝释天向前走去:“只是受到了点启发。既然欲望越强,能力也就越强,那我的欲望,这天下可能没人能超过了。”
“是什么?”帝释天追问。
阿修罗一笑,没有回答。
窗外阳光正好,他们并肩行去,前方路途开阔,一片光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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