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谨想得入神,完全没有注意到那边老爷投来的焦灼目光。
半晌后,老爷开口:
"苏谨是吗,小姑娘过来吧。”
老人放软了嗓子,诱导苏谨过去。
女孩恍然回神,轻点了下头,迈开步子走了进去。
苏谨脚步停在他们的前面,有些胆怯地望着他们。
少女身上的清香飘散在张戎谢面前。
正在放空的少年愣住,白皙的下意识手微微攥着。
栀子花香。
一瞬,他蓦地回过神,仰着头看着和老人交谈的少女。
一向清冷的脸上第一次浮现出明显的情绪。
茫然中带着一点窘迫。
就像是在大街上突然看见自己的故人。
他的视线最终停在女孩小巧精致的脸上。
就那么一瞬地失神。
曾经画面如潮水般涌现在脑海中。
每一个画面都输鲜活的。
那个活在记忆中的女孩,与面前的少女重叠。
张戎谢曾经无数次在梦里与她相遇,他也无数次认为她来找他
可是美梦一醒来,就会回到阴暗的现实。
那就跟噩梦没有区别,甚至比噩梦更让人痛苦。
张戎谢红着眼眶,死死盯着少女。紧握住拳,指甲仿佛快要嵌进肉里。
不是梦……
真的,是她。
“少爷,怎么了吗?"
医生见张戎谢太反常,好奇地询问。
又顺着张戎谢的目光看向少女。
“…我没事。”
少年垂下眼脸,纤长睫毛遮住眼里的情绪。
不知道是因为很久没有开口说话还是看见了她,张戎谢的嗓音暗哑,带着点细哽。
医生听见少年宽一时有些诧异,不过也识相没有追问。
老爷和少女交代了些什么。
直到包括少女在内全部人走了,他手上和手臂的青筋才慢慢缓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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