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雨小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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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1

封以橙得知了事情，帮她再度教训了新男友，新男友不敢再来找她。

他开始送她回家，一连两天，都是如此。

她想躲开他，可是，总被他堵到。

第三天，她终于忍受不了，问及他的女友。

他怔了下，沉默了许久，问:“你在乎吗？”

她不配在乎，更不配发表意见。

一路上，被沉默浸满。

可从前，他们之间从来不会有沉默的影子。

她对他总是难怪歉意，畏惧相认，经历那样的事，更难以开口。

有时她会怀疑，他已经认出了她，这个怀疑，随着相处越来越严重。但他们都知道，维持原状，才是最好的。

12

钢琴房的学生时常来她的花店，偶尔会讨论起他和新邻居，她听着也会觉得他们很配。

关店离开，是她最体面的告别方式，可是她难以下定决心。

她拒绝了他继续来送她回家，用了很严厉的词语。

他站在原地，看不见她脸上的泪。

13

台风袭来，可她关门时，把钥匙跟手机锁在了店内。

她无措地在风雨中站着。

有门前收起的大遮阳伞朝她刮过来，她惊叫一声，狼狈躲开。

他从身后稳住了她的身形。

他们相遇，怎么总是这样失意。

“要跟我回家吗？”他轻声问道，墨镜在狂风中吹跑了，雨将他淋湿，他同样狼狈。

14

他的家堆满了向日葵，枯萎的、干涸的、虚假的。

她记得，他是个极为规整的人。

可如今他的家却这样乱糟糟的。

他脱下外套，清瘦、苍白。

她躺在他的腿上，听他哼起从前的摇篮曲。

他摸着她的脸，指尖冰凉，泪珠滚烫。

若是肯遗忘过去，怎么甘愿重回故里？

“他们说你交了女友，就是我的新邻居。”

他的歌声停顿，哑声再问:“你在乎吗？”

“在乎。”

他吻上她颤抖的唇，眼泪交叠，大雨中，看不清海底的月。

“是假的。”

她知道，自己再也放不开他的手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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