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子因行为不端被送往寄宿学校。
孤儿院的老师为他们打点关系,虽然无法改变学校性质,但要前往的那所寄宿学校有一名来自雅典大学的教授,由于得罪了人被下放郊区,学术实力却是毋庸置疑,在圈内尚有几分名气。
教授主讲物理,兼修哲学,收到信件后对双子作了一番学力测试,发现这是两个难得的可塑之才。对于空间维度等抽象概念,这个年纪的孩子多半觉得难以理解,但双子却能毫不费力的融会贯通,可谓天赋异禀。教授喜欢聪明学生,不仅课后给双子开小灶,还让双子加入了他组建的学习社团。
对于这份善意的关照,双子有意想报答一二。听闻社团前辈透露,教授喜欢看音乐剧,他们便到城中剧团中,通过帮人发传单获得了旁听的资格,站角落里偷学了两段,于年终晚会上表演了剧目。
他们选取了《变身怪医》中的片段。
天才医生发明了一种可以将善恶分离的药剂,为了测试效果,他给自己注射了药剂,结果精神分裂拥有了一个恶人格。双子选取的片段即:医生发现城中连环杀人案正是自己的恶人格所为,于是展开了一场自己与自己激烈对抗的独白。
剧团表演时选择一人分饰两角,相貌相似的双子却正好两人合饰一角。
撒加表演善人格,加隆表演恶人格。
没人会质疑这个分配,除了撒加不满地皱了眉。
“你不是邪恶的,加隆。”
“拜托,这只是一出戏,老哥!”
总之角色就这么定了。
善良的医生对着镜子忏悔,而他的噩梦跨越镜面来到现实。
撒加捂着脸:“你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行,今晚你就要为此付出代价。”
加隆大笑道:“伪善者!那个办事的流氓,那个贪污的银行家、那个老朽无能的官僚,难道你心中就没有愤怒和杀意?”
医生抓住噩梦的衣领。
撒加低吼:“我不是你。”
加隆回道:“我就是你。”
医生取出匕首引颈受戮。
撒加:“只要我死,你就会死。”
噩梦从他身后伸手一同握住匕首。
加隆:“在你死后,我会活着。”
医生转身将匕首横在二人脖颈之间。
“下地狱去吧。”
“我在地狱等你。”
光与影本为一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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