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笑意盈盈。另一人则正浇花。闻言只道：“他是‘天下何人不识’，我不过一个洛阳土霸王，怎好班门弄斧的？” “之扬啊之扬，如此自屈，可不是你的作风！” 孔之扬终于丢了壶，大笑道：“你是我肚里的蛔虫啊？是我前世的冤家！”越到后来，越有些恶狠狠的，也不很像是生气，像是被捉了小辫，挣也不是，容也不是。“我不爱凑热闹！迎合么，说你奴颜媚骨。避嫌么，说你小肚鸡肠。总有些苍蝇蚊虫的，喜欢变着法儿的嗡嗡吵闹！我干脆托病，一了百了了！” 柳一航默然心许，忽然忆起：“不爱凑热闹，你这话，倒和另一个人很像。” 他们二人虽是挚交，彼此也各有交游圈子，但会互通有无的，之扬便顺口一问：“谁？” “姓杜，行二，字子美的。” 孔之扬有些印象：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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