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什么了。 小灵走了以后，我看到蒋生勉力撑坐起来，一脸惊讶的样子，冲过去一阵猛打，瞥见床头放的水果刀，就一刀一刀的扎了下去。直到扎的累了，我才倒在地上放声痛哭。哭到声音嘶哑，才慢慢平静下来。小灵希望我消失，那我就遂她的愿，我报了警。这期间我一直浑浑噩噩。直到警察做笔录时问我是不是给蒋生下了药，我才意识到事情有些不对。 在开庭前一天，小灵来看了我。她对死到临头的我依然心存恶意，不过她已经伤害不了我了，因为我已经不再关心她。她足够聪明，足够强大，这世上能欺负到她的人已经不多，我也就放心了。她对我说我就不该去认回她。 小灵聪明的观察到我已经了解了事情的原委，于是又抛出了另外一个炸弹：是外婆告诉她我是一个娼妓。我开始一愣，然后忍不住哈哈大笑，直到笑出了眼泪。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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