禀报于他。典礼未完，他就从皇陵发疯一般跑来上真寺。 巧的是，我们相见之后，寺里原来议论我的那些小和尚也见不大到了，也没人再拿狐媚帝姬这事做过文章。 方丈怕我自己闷坏了，知道我擅书画，便索性安排我去藏经塔抄经。 我不愿，懒懒窝在被子里，只说得要点报酬。 老头拿我没辙，便答应每月放我下山玩一回。 藏经塔在昆仑山后山，离我的住处极远，第一次去就累的我哭天喊地。待到了塔内，早已是汗流浃背，襦裙快要拧出水来，头发也湿哒哒贴在肩膀上。 塔内安静无比，迎面一股荷花池的香味，夹杂着墨汁的酸味。 我愣了许久，这味道很像一个人。 猛然想起，我已经许久未见空月了。 他身上就有大殿前荷花的香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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