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就能长好。轻微脑震荡的话让他在家里修养就好，燕余贵不愿意落下功课，只能自己看着书本自学。如果有课堂笔记就更好了，但是和她住得近的几个同学都不愿意分享，就在自己预习完之后，左翻右翻在炕琴的角落里面找到了一本残破的、只剩芯子的破烂书。她从已经灰黑得几乎看不见字的第一页开始翻，看了好久。 “我看见他戴着黑布小帽,穿着黑布大马褂,深青布棉袍,蹒跚地走到铁轨边,慢慢探身下去,尚不大难。可是他穿过铁轨,要爬上那边月台,就不容易了。他用两手攀着上面,两脚再向上缩;他肥胖的身子向左微倾,显出努力的样子。这时我看见他的背影,我的泪很快地流下来了。” 她翻来覆去读了好几遍，看了又看书上的插画，铁灰色的水墨颜色之间是把月台隔成两半的背影，腿脚够得很费劲，不远处就是另一个人的橘子摊。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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