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雨小说

序（第1页）

序时光飞逝，旅程由此开始。除了更多天灾人祸，新纪元的第一缕曙光仍旧如期而至。“没用。”他嘟哝着，像鱼类无声开合的嘴唇，只吐出一串带回声的气泡。“让孩子们跪下……还有时间祷告。”六个人的力量加起来，气闸只上升了一条窄缝。将军双眼布满红丝，盯住压弯的撬棍，脸上的表情耐人寻味。糅合了疲惫和深切的悲悯，他舔舔干裂的嘴唇，小声说：“行了。”“长官，您的命令？”军官睁着剩下的一只蓝眼睛，斜绕过前额的绷带浸透血水，混合了冷汗，沿黑乎乎的面颊划出几道浅纹。来不及为湮没于昨天的故事树碑立传，混乱和希望已经急着书写新的历史。将军苦涩地想到，和*图*书对了，自己是个大人物。即使一切都在崩溃的边缘游走，还有人指望他用一个命令、跟必然来临的死亡讨价还价一番。后来，水手们把这一年称作“风浪号角之年”，从此潮汐涨落变得扑朔迷离。“后退！让我来！”军官艰难地拖着一条腿，往地面啐一口含血的唾沫。将军又老又虚弱，死期将至、却又如蒙大赦，正领着六个士兵跪成一圈，垂首默诵经文。军官轻触自己腰间的老古董——.45口径，塑钢混合结构，外表朴实无华，取下弹夹，只有一枚子弹。军官曾一万次擦拭这枚子弹，用对妻子都没有过的细腻，在弹头刻下一个十字。开始还有人向他投来异样的眼光，毕竟，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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