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湛的假期转眼即逝,晓远边整理着行李箱边诅咒着挥霍她大好年华的学校,抬头却看见韩熙俊笑着靠在墙边。
“笑什么嘛,我只是发泄下而已吖,妈妈说九月份就会帮你联系学校,你也就只能清闲几个月啦。”
有谁尝试过半夜十二点被人从暖暖的被窝拖出来,一定郁闷地吹胡子瞪眼,晓远就是这般呼天抢地得被韩熙俊硬是拉到了停车场的那块空地上。
四周摆满了样式各异的烟花,晓远满腹疑虑地希望从哥哥的眼中求得一个答案,手心被轻轻地放入了一只打火机,相处时间久了,很多时候已经懂得不依赖复杂的方式交谈,晓远心领神会地点燃了身边周遭的烟花。
绽放得让人晕眩,世间万物的美好根本不应该约束于时间的长短,就算只有一瞬间。
像变魔术一样神奇,回首间韩熙俊手捧蛋糕站在了晓远的身后,烛光下的哥哥有着幸福的微笑。
“今天…是你的生日?”为难地居然找不到一件礼物。
韩熙俊从自己的颈间取下了用红绳串起的,依然残留着自己体温的青色玉佩挂在了妹妹纤细的颈脖上,被精心折叠的信纸也交到了她的手中。
(玉佩是哥哥从他妈妈那收到的第一份生日礼物,也是他生命中的最后一份,我是第一次从哥哥的手中接到了一张凹凸不平的纸条,我知道每一字句都是哥哥用眼泪汇聚的,他把他最重视的东西融会在我的身上,他说,全世界他只有我。)
“我明天就要去学校报到了,这回你可别再冒出来吓唬我了。”晓远擦去眼角的泪痕,自从韩熙俊闯入自己的生活,眼泪的流失量绝对呈高水平增值,以后会不会不够用呢?
笑着摸了摸妹妹的头,他点头应允,指尖滑过最上层的奶油,韩熙俊抹在了正愣愣出神的晓远脸遐。
“哥!”晓远也有样学样地把蛋糕直往哥哥的脸上蹭。
笑声回荡在深邃的黑夜中,那是一种简单到令人羡慕的快乐。
霎那的安静,仿佛空间都静止了一般,凝视彼此,起伏的呼吸带动着不规则的脉搏。
(那时的我并不知道这算不算爱情,当哥哥用他的脸庞小心翼翼地触碰着我的脸遐时,我知道他越过了那道我一直把守的鸿沟,我们其实并不是兄妹,甚至连法律意义上的兄妹资格都够不上。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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