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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所以你发现了Emily。”

Jack的笑容比往常要更阴郁一些。他似乎直接越过了被熟人发现自己“可爱”的一面的、友善的尴尬这一步。Jack对福克斯的问话散发着强烈的压迫感。他甚至起身给福克斯倒了杯酒。

“是的。不过我不在乎。你不会认为我该闹着要你把带去约会的人变成我吧？”

福克斯的话中满满讽刺。如果是平时，他如此伶俐Jack也已经很习惯了，但一旦涉及到与Emily相关的事，福克斯过分尖锐的模样就让Jack无法自控地心烦意乱。

“我很高兴你还有心情开玩笑。”

Jack的语气里传递出的是满满的不高兴。

“我知道我平时如何对待你…”

“你要我别动Emily？放心，我是怀念以前那个佛挡杀佛的好搭档……但是，我不会为了把他变回过去的样子不择手段。”

福克斯抢白了Jack的话。

Jack看到福克斯一口也没喝他递来的酒，紧张地偷偷去摸自己的枪。

“因为，我比那要凉薄多了。”

福克斯的视线没有瞟向Jack的手。但Jack知道他发现了自己的小动作，却并不在意。

“我不在乎你、你的亲亲小女朋友，更不会在乎你有多看重她而非我。我猜，这是你想听到的？好搭档？”

Jack脸上的表情有些受伤。虽然往日对福克斯的虚情假意的腻味始终都受着他的纵容，但此刻像是在决裂般的对话还是意料之外地刺痛了Jack的情感。他第一次意识到自己或许比已知的更在意福克斯。

狐狸冷冷地看着Jack的脸上一会儿惊讶一会儿懊恼一会儿愧疚的模样，只是有种他在灵魂出窍俯视着自己和Jack的交谈的抽离感与不真实感。

福克斯突然觉得这一切有些不可思议，他笑了出来。

“你和Emily之间的真爱让你痛苦。我远远地看着你都能被沾染上痛苦，何况亲身去经历那些了。”

Jack看着正在同情自己的糟糕处境的福克斯心中涌起更深刻的愧疚感。并非仅仅是他们的过往，更是因为，他早就已经知道福克斯本人也将成为Jack自己与Emily的这场爱情的牺牲品。为此他想要提前开口向这位曾经忠实的搭档道歉，但他知道他的狠心不足，一旦开口道歉，他的计划可能就要轰然崩塌了。

“你与我不同，狐狸，或许你能代替我永远地反叛下去。”

Jack最终只是避重就轻地留下了这么一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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