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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称轮换式。

周小娴将那个解法来来回回看了不下十遍，仍然没看懂。于是，她就有了充足的理由不把那张纸还给同桌，也有了充分的理由再次与许晔交流。

学校的小花圃边，成了两人交流的场所。

“其实，到了高中才会学轮换式。”许晔的声音牵扯着小娴的思维，一下子将她带到了未来的时光。

“可是你已经学过了。”小娴仍然不甘心自己会输给他。

“学了，又有什么用？”许晔仰望着天空叹息。

“用来讲给我听啊！”小娴天真地笑道。猛然，她意识到自己有些过分，不好意思地捂住嘴。

许晔愣愣地望着她，任凭风吹起前额的碎发，迷茫的神色带着稚气的美。小娴红着脸偷偷看许晔，发现自己的心越来越不受控制。

小娴跑到图书馆，借了许多有关轮换式的辅导书，发奋地研究着复杂的题目。她每天都去小花圃边等许晔，每天都找来各种难题请教他。那些题目，对于她平时的考试来说根本没有意义；但对她心中的那份情感来说，有着重大的意义。

以往走到教室，小娴总是习惯走左边的楼梯；现在，她要走右边的楼梯。这样，她就能经过许晔的教室，隔着薄薄的窗户，远远地看一眼坐在第四排的许晔。

以前，小娴总是回家吃午饭；现在，她留在学校，忍受食堂的拥挤和吵闹，寻找许晔的身影。然后，她会选择许晔旁边的一张桌子，坐在那里，默默地陪伴许晔吃饭，尽管许晔并不知道周小娴就在身边。

没多久，小娴决定住校，因为许晔也住校。小娴总是自告奋勇地去开水房打水，因为开水房的旁边，就是许晔的宿舍。打水前，小娴偷偷向宿舍窗户里看一眼；打水后，小娴恋恋不舍地向窗户里再看一眼。那个干净整洁的书桌，一定就是许晔的。

轮换式，轮换了周小娴的生活。

从前的周小娴会在考得第一名时兴奋得睡不着，可现在，她几乎每天都睡不着，因为她每天艘能看到许晔。

从前的周小娴会因为老师的批评而伤心难过，可现在，她会在看不到许晔时闷闷不乐。

轮换式，轮换了周小娴的心情。

一如既往地，许晔会笑着解答周小娴的问题。许晔笑着的样子还是那样的阳光；许晔说话的声音，还是那样的低沉动人。

周小娴痴痴地想，什么时候，我才能换来许晔的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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