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茗儿,记住娘的话,永远都不要爱上男人……”
“为什么?”“不要问为什么,只要记住我的话就行了……”
从我记事起,娘就常常这样对我说。娘和我住在山林间的一座小茅屋中,这里是个与世隔绝的地方,从小到大,除了娘,我没有见过任何人,尤其是娘提到的“男人”。我不是娘的亲生女儿,娘说她收养我的时候我还是个襁褓中的婴儿。娘对我很好,可是我却很怕她,不知道为什么。娘有一段我不知道的过去,或许是这段过去让我感到了她的可怕,尽管这一直只是一种感觉。
每年娘都要带我去一座墓前祭拜,娘告诉我,里面葬的是我的姨娘,她是因为爱上了一个男人才惨死的,否则她到现在还活着。
我既不知道“爱”是什么,也不知道“死”是什么,但在我心中,这两者似乎是紧紧联系在一起的。
爱也好,死也好,总之都是让人伤心难过的事,娘一定是不想让我伤心难过,所以才总是对我说不要爱上男人。我相信娘的话,可我也想知道,“爱”和“死”到底是什么样的……
我十四岁那年发生了一件事,让我对“男人”和“死”有了第一个印象——可怕,令人恐惧。
那是一个黄昏,两个在山中迷路的猎人找到了我家,想要借宿一晚,娘虽然万般不同意,却也无法拒绝两人的苦苦哀求,于是这两个男人就在我家住下了。夜里,我突然间醒来,发现一个男人正压在我身上解我的衣衫,另一个则不怀好意的笑着,我顿时惊呆了,甚至连呼喊也忘了。
这时娘突然出现了,她一把揪起压在我身上的人,亮出一把不知什么兵器,一下将他刺倒在地,鲜血立刻在他的身下迅速扩散开来。另一个人想逃却又被抓了回来,娘把兵器猛力刺入他的腹中,顿时鲜血四溅,我再次惊呆了……
这时我第一次遇见男人的情形,然而除了对男人感到恐惧之外,更让我恐惧的,是我娘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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