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汩醉,不是玩笑。”岁盅有些严肃。
“关于你的身世。”
身世一词似乎挑动了汩醉拉紧的神经,神色一再冰冷,他不是上届魔皇的亲生子嗣,是魔后与他人留下的子嗣,不是纯正血脉,是他人口中的杂种。
从小到大,这名字在他身上存在了许多年,直到魔皇战死,他将魔皇其余子嗣一并杀死,才夺了皇位,同时杀了曾经对他出言不逊的所有人。
那日的血像是河流,蜿蜒不尽,那也是他一步步,一点点踏上的路,失了来处,对于魔后与那人,只剩下满心的怨恨与不甘。
“我说了我不想知道!那是上一代人的事情,不关我事!”汩醉说到。
“可是在这四界当中,唯有你可以封印鬼族,阻挡他们!那是你的血脉所带给你的独特之处!”
“那又如何?”汩醉突然低了声调。
“是他们扔下我的。”他说着,似是不在意,可呼吸却是乱的,急促而短暂。
他的眸子一点点失去温度,像是失控的边缘。那是他最深的梦魇,也是他一生的痛。
“他们的罪孽到最后竟要让我来完成?洗刷罪恶?”他反问岁盅,可脑中像是走马观花,闪过一幕幕熟悉的场景。
“封印记忆的咒在松动,也许很快,我就能知道全部了。”他不着边际地想着,那是曾经的魔后用死对他下了最后一个咒法,封印了他少时几乎全部的记忆,忘却所有往事,以至于魔后的模样都忘却。
“汩醉!别让怨恨蒙蔽你自己!”
是岁盅“不是...仇恨...”汩醉回他,喃喃着,可耳旁的声音越来越远,像是在天际。
恍惚间他见到自己沾了满手的血,脚下血流成河,他的白发全部变黑,天空血红,而岁盅向他走过来。
“岁盅...我..”还未说完,他便被一剑穿了心。
“肮脏的恶魔。”这是梦里岁盅留下的最后一句话,再后来,是一望无际的黑暗。
汩醉昏睡了过去,岁盅将他抱起来,带回了他的寝殿。他梦中十分不安稳,口中念着什么,抓住他的衣袖,不让他走,岁盅只能轻轻抚着他,让他安心“岁盅...别走..”汩醉在呢喃。
“我不走,乖。”岁盅答复着,而梦中的人似乎听到了答复,慢慢的松开手。
而岁盅怀抱着他,含着说不清的恋倦,小心翼翼的亲吻他的眼睫,是他隐秘而无法说出口的爱意。让我吻你,吻你万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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