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幅触目惊心的画作被打翻在地,父亲余光瞥见桌边的酒,随手抓起便朝画上砸去,玻璃渣在画上铺开,酒水弄湿了画,画中的殷红如娇花绽放。
父亲的手开始颤抖,身体如受惊的猫拱起。他的双眸因久睁不闭而蓄起薄雾,那双眸死死地瞪着我,似要将我抹杀。
“谁让你画的?!”他拖拽着我的胳膊,“回答我!”
我抬起头与他对视,那一刻我便知,无论是否有人指使,我都免不了一顿毒打。
于是我象征性地甩着胳膊以示反抗,“为什么动我的画?”,说出口后我又后悔了,问出这样荒唐的问题:大人从来都不会解释自己的行为,无论对与错。
这点在母亲离开那晚,我就已经明白了个彻底。
我预想的毒打却是没有的,父亲走出门前深深地看了一眼地上的画。尽管被酒水打湿,他依旧能看出画上躺倒在血泊中的女人,手持果刀。
那是他深爱的女人,他相濡以沫的妻子。
那是我久治不愈的病。
我深吸一口气,一步步走向里屋,这场闹剧毁了我多年的画,心中吊着的一口浊气也随之散去。
那年我十七岁,第一次有了自杀的欲望。
这个欲望如同病菌随即扩散至我的神经,它操控着我,走向沼泽,走向深渊,走向名为爱的悲剧。
“欲生。”
我惊诧地回头,映入眼帘的是夕阳之下款款而来的少女。
女孩在我身旁坐下,“来看夕阳吗?”
“是尽头。”生命的尽头。
似乎是辨析出了我话外之意,女孩尬笑一声,随即偏过头,不再出声。
“没有人叫我欲生。”我打破了宁静,风吹乱了女孩的发,我侧目看她。
其实她生得很美,可是在这之前我从没认真的看过她。这意味着对她,我从没生过玩弄之心。将其视为知己,是可以交心的朋友。
女孩意外地笑,“可是,没有乳名的话,这样叫会更亲近哦……人会以此作为示好的表现。”
我没有细究她的言外之意,“欲生,没有人这样叫,这是个悲剧性名词。”
屏茹亭推了推我的肩,“喂,那是希望啦。”
将死之人才会欲生。
这本身就是悲剧。
难道不是吗。
一生的代名词是悲剧,原来早早父母就断定了我本身的错误。无论是出生,亦或是长大,都是悲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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