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五岁生日这天,许窈一个人去了livehouse。
场内的光线时不时打在许窈的侧脸,她褪去了身上的黑色外套,没有什么表情地靠在沙发里,细细的吊带遮不住肩上的蝴蝶纹身,昏暗里若隐若现。
气氛被炒得很热,乐队唱着一首又一首歌。
许窈始终没抬头,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,酒倒是没少喝。
“嗨,一个人来的吗”
有个小男生过来跟许窈搭讪,她这才掀了掀眼皮。
男生高高帅帅的,左耳戴着一枚耳钉,让许窈觉得有些性感。于是举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下,却什么也没说。男生见状,自顾自抿了口酒便离开了。
过了一会,场内忽然响起女生的尖叫,许窈朝台上望去,刚刚的乐队下台,上来了一个背着吉他的男生,对着台下笑了笑,引起了欢呼。
那笑也落入许窈眼里,她确实挺吃这种的。
男生的名字出现在他身后的电子屏幕上
“路北清”
好像是一种手写体,映在天蓝色的背景上。
第一首歌是沈以诚的《形容》,路北清边弹边唱。
“原谅我不可自拔,可能不经意看你一眼,心里石头都会落下…”
路北清穿着白色短袖和黑色工装裤,许窈被他身上的少年感吸引,却又看见了另一种完全不同的气质。
许窈记得场子旁边有家花店。
路北清结束表演的时候已经挺晚的了,他朝台下鞠了很深的一个躬,那块电子屏幕上又出现一句话。
“很高兴遇见你”
人散了之后,许窈抱着束白玫瑰摸到后台,阳台那边传来淡淡的烟草香。
许窈推开门,看到路北清正漫不经心地靠在栏杆上抽烟。和刚才那个礼貌少年的样子截然不同,他的眼底透着老成。
她把花递给路北清。
路北清接过来,望着许窈“谢了,喜欢听歌?”,声音有点哑哑的。
许窈从包里翻出一张名片,又在上面写下私人电话,留给了路北清。
晚风吹过来,空气中多了一种味道,也许是白玫瑰,也许是她的香水,萦绕在两人中间,有些暧昧。
“有空打给我”,许窈笑着,扭头准备离开。
路北清继续靠着栏杆,那张小小的名片被他夹在指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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