苍穹和原野的交界处,马蹄踏过一望无际的草坪,箭矢划破浩瀚无垠的长空,立于眼前的庞然大物在连中数箭后声嘶力竭地倒下。
“老十三胤祥,真乃是吾家千里驹也。”,康熙一扫先前的不快,整个人容光焕发,看到众人或惊讶或艳羡的目光,得意地抚须赞叹。
有意与大清睦邻友好、义结金兰的蒙古亲贵闻言齐声附和,推杯换盏间一派喜乐祥和、宾主尽欢的景象。
“十三弟,恭喜了。”,八贝勒胤禩笑得温润而泽,夜空倒映的点点星光坠入漆黑如墨的瞳仁中,很快又如泥牛入海般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到底还记得来时和途中四哥字里行间的殷殷教导,有些懊悔白日表现的光彩夺目,只得耐下性子同并不熟稔的八哥虚以委蛇。
康熙高举酒樽遥遥相望,目光在几个出类拔萃的儿子身上来回流转。
连着数日他都在敲打别有用心的蒙古部落,错综复杂的联姻结盟仅供安定大清西北边陲。
正值壮年的皇帝野心远不止于此,更深的棋子已悄然落下。
局势沿着预想的轨迹慢慢推进,康熙当即决定启程返京,同时命闲置在家带娃的老四胤禛出府接驾。
——
“让开,让开,让开,快点,走走走。”,负责清道的八旗子弟尽职尽责的驱赶沿街叫卖的商贩。
“巧慧,这是干什么?”,若曦顺着巧慧的手跪在地上。
“你不知道,听说皇上要回京了。”
“皇上?”,若曦摇了摇头,示意自己并不知情。
“那个谁,你等一下。”,若曦看到熟悉的身影一闪而过,当即甩开巧慧,向前追去。
“工头,黄棣呢,我问你,黄棣呢。”,若曦不顾众人惊愕的目光,满心满眼都是面前这人。
吵杂声不绝于耳,若曦怔愣地站住原地,迎面而来的马直直冲向她,千钧一发之际,骏马一跃而起,天旋地转,若曦被急忙赶来的巧慧搀扶着。
“奴才该死。”
“四王爷饶命,我们是八贝勒府的。”,巧慧轻轻扯了下若曦的袖子,若曦见状连忙行礼。
“四王爷,四阿哥……雍正。”,一人一马逐渐远去,若曦看着淡去的身影,久久无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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