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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降谷……”

失真的声音在耳边响起，模糊，杂音几乎要盖住对面的声音。

蜷缩在黑暗角落里的男人颤抖着握着手机，耳朵死死抵住听筒，对面似乎说了什么，但剧烈的心跳声震得他眼前发黑，加上杂音，他只得一次又一次的去询问。

“你说什么……”他张口就是满嘴血腥，声音抖的厉害，心脏好像要敲开他的胸腔跳出来跟他那不争气的耳膜打招呼，眼前一阵一阵的发黑，仿佛下一秒他就会原地厥过去。

终于，不知道是不是回光返照，男人听清了那句模糊又失真，且同样颤抖虚弱的话。

“……你必须活下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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降谷零。

你必须活下去。

他眼睑颤动了一下，面颊好像滑落了什么东西，一路向下，滴落到怀里金发青年的眼角旁。

就好像这个逐渐变得冰凉的男人也因为悲伤落下泪来。

他颤抖的呼出一口气，却不大顺利，他被呛得闷咳起来，于是湿漉漉的男人就从怀里滚落出去，而他也被人七手八脚的拉起来。

“走吧。”

有人推搡着他，有人拉着他的胳膊带着他踉踉跄跄的走，有很多人一拥而上包裹住他，一直到那个不会再睁开眼睛都男人从他的视野中消失。

“降谷零。”

他模糊地低喃着那个名字，声音因为咳嗽变得嘶哑。

“为什么是降谷零？”

他应该是在自言自语，却又好像是在问着谁，他被人群架着拖走，眼前是五颜六色的衣服布料，耳边是嘲杂的人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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