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断袖?”一次看书时,张钦冷不丁问道。
山娃正在喝水,惊得水全喷了出来。
“什么时候开始的?”张钦翻了一页纸,“经常找小倌儿吗?”
“十二岁时,我爹给我找了个小师傅,他长得还行,我很喜欢。后来家里就出事了,青楼不常去,没钱。”
“这么多年,为何不找个清清白白的男子?以你的相貌应该不难。”
“那是,”山娃翘起二郎腿,“我们顾家是响当当的富贵人家,舅舅又是出了名的好官儿,我这身份,怎么也得找个最好的!”
“那你找到了吗?”
“找到了,还亲过他。”
“哦?你说的是我吗?”
山娃惊得脸都红了,“张钦,你真不要脸啊!”
张钦慢悠悠地品了口茶,他看山娃不语,回头瞥了眼山娃,眼里说不尽的风流,“你身边不是土匪,就是小倌儿,能有比我好的?”
“你这人……”山娃咻一下站起身,他走到门口又折返回来,在张钦面前坐下,“对,是你!你当官儿时,我第一眼见到你就看上你了,你说怎么办?”
这下换作张钦脸红了,他不自在地咳了两声,“你先回去歇着,让我想想。”
再说张铭,他不纳妾还好,纳了妾后家里时常鸡飞狗跳,两个女人争风吃醋,每日在他耳边争吵。
一个晚上,他离家出走想去弟弟家借住一晚,不料手刚碰到门框,就听到里面暧昧的声响,他有两个女人,自然知道那是什么,他以为弟弟有了女人,欣慰地听了一会,这不听还好,一听却是弟弟和顾平山的动静,他臊得脸都红了,连滚带爬跑回了山里。
他接受不了弟弟变成断袖,可转念一想,人家情投意合,哪用得着他来操心,再一回味,弟弟也没有吃亏,便渐渐默认了他们的关系。
张钦没有藏着掖着,他找了个机会,把事情给大哥说了,张铭故作震惊,又大方的祝福了他们。之后数十年,他们都隐居山林,逍遥一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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