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醒后,张钦劝哥哥回家种地,张铭却不愿意,他说如今乱世,寻常百姓只能任人宰割,他当贼头虽不光彩,却能保全弟兄和家人的性命,况且他们除了劫富济贫,从不做伤天害理的事。
“可是……”
“你别可是,”张铭最怕别人说教,“好兄弟,大哥没有坏心,等将来天下太平了,大哥一定当个本分的庄稼汉,大哥心里有数。”
张钦不再劝诫,只叮嘱大哥照顾山娃,便回到山林里看书习武。张铭得知弟弟尚未娶亲,急得到处打听漂亮姑娘,再把画像送给弟弟,张钦兴致不高,张铭又把手下的漂亮少年送给弟弟,张钦哭笑不得把人全部撵走了。
“我弟弟是不是身体有疾?”一次喝酒,大胡子向山娃抱怨。
“没啊,他好得很,别看是书呆子,真打起来,我不是他对手。”
“没说这个,”大胡子压低声音,挑挑眉毛,“我是说其他方面。”
大胡子把送画像,送少年的事给山娃说了,山娃听得哈哈大笑,随即想了想,张钦好像确实正经得过头了,“不能吧?可能是当官儿时处处提防,留下心理阴影了?”
“我可怜的弟弟,”大胡子喝了酒,把酒杯重重碰在桌上,“三弟,这事就靠你了,大哥有了家室,不能去乱七八糟的地方,你不是爱去青楼嘛,你下次把他骗去。”
“这……”山娃欲言又止,“大哥,实不相瞒,我不去女人的青楼。”
大胡子瞪大眼睛,把凳子往后挪了挪,“三弟,你你你什么毛病……以前我听说前秦的皇帝既爱美女,也爱少年,可我从没听说谁只好男色的。”
“现在不是听说了嘛,”山娃把凳子往前挪了挪,“大哥,你放心,你这样的,我不喜欢,我只把你当兄弟。”
“那就好,”张铭松了口气,很快又不放心道,“我二弟呢,你对他怎么想?”
山娃喝了口酒,叹气道,“也不喜欢,别问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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