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电话另一端的夏斯艺，站在公司办公室的窗前紧紧的握住了手机。内心五味杂陈，有欣喜吗？也许吧。有气愤吗？有吧。更多的是难过吧。他回来的消息，是别人告诉他的。而离开的时候，却是无声的。

医院?院长办公室

“司院长，我手下的情况怎么样”

司德民，夏斯艺的外公，京江市医院院长，京江大学医学院退休硕士生导师

“他曾经在任务中头部受过伤吗”

顾局长仔细思考了一下回答

“他有一次配合缉毒队的工作，头部被毒贩用枪把打过，但当时检查并没有问题啊”

“从结果上来看，应该是脑部血块压迫到了神经，位置也很危险，在脑血管附近。如果造成脑部出血，后果不堪设想。我先去会诊吧。”

急诊科

还是那群人，整整齐齐，见到局长规矩的敬礼。程琛在见到司院长的时候，一时间愣住，不知道该如何称呼，是司院长，还是外公。

肖雨和几个主任从办公室出来

“司院长您来了”

司院长微微颔首，随后

“一起到会议室吧”

会议室

“病人的情况比较危险，肖副主任，说说你的看法吧。”

“目前能做高难度开颅手术的人，只有您和夏主任，我和几个科室的主任刚才探讨了一下，大家的意思是能不能请您和夏主任一起完成这场手术。”

听到夏主任这个称呼，程琛有些疑惑，但也没问什么，“她读的是美术学院”。

“我知道了。”随后拨通了一通电话

电话那头声音淡漠如水

“外公”

“嗯，来医院一趟吧，有个颅内手术，挺危险的。”

“我知道了外公。”

“自己开车小心一点。”

夏斯艺出了事以后，睡眠状况糟糕，很少独自出门。外公听到她平静的声音，而且什么都没问，就知道肖雨已经告知她了。

“嗯。”挂断了电话

离司院长最近的，除了局长，就是程琛。电话接通后的那声“外公”，他听的清清楚楚，是他从未放下过的人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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