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察觉谢昀话中的冷意，宁芜春没再多嘴开口。

两人并肩而行，怕宁芜春记挂此事，谢昀考虑再三还是开了口。

“捡到你时我已临近前往书院，他本想将你留下和那人一样在身边当职。”谢昀眼里闪过一丝厌恶，补充道，“无需在意，随后我便将你一同带进书院了。”

宁芜春听罢一阵恶寒，只点头答道：“是。”

而后继续沉默着往回走。

——

谁晓得在回到落脚处的途中竟听到有人议论自己。宁芜春示意谢昀和自己一起躲在假山后头，想再仔细听听。

“······怪不得整日逃学，原来还有这么一层关系，仗着身后有人护着呗。难怪夫子这样纵着他！”开口的是李训，人如其名，古板严肃，惯看不起宁芜春那一副整日插科打诨的做派。

宁芜春心说护不护的咱不知道不过现在背后确实有人站着了。他瞥了一眼被扣了一顶“徇私”帽子的谢昀，饶有兴致地继续听着。

“谁说不是呢！”另一人点点头附和道，然后看了眼周围，小心凑近继续说，“我还听说了一件秘闻！”

李训：“何事？”

“姓宁那小子据说邪性得很！不知道是不是修了什么邪门的法术才有今天这样的天赋！”

“不能够吧······宁芜春平日里看上去并未有什么异常啊。”李训回忆了一下他大大咧咧的样子，内心翻了个白眼，勉强为他正名。

“我也是听说的啊，别传出去······”

宁芜春听到这有点想笑，吊儿郎当地想这话起码八百个人听过了吧。

那人喘了口气继续：“据说宁芜春每日要靠进食二斤蛊虫维持灵力！”

“嘶！”李训惊得倒吸一口凉气。

身边原本神情冷淡的人闻言忍不住轻轻闷笑一声。

宁芜春：······笑不出来。

“那日大伙儿可都听得真切，周闻亲口说的！宁芜春就好那一口！周闻整日与他混在一起，这还能有假？”

“是·······那日我也听见了······”

两人说着小话渐行渐远，宁芜春木然地看着他们的背影，有种深深的无力感。

谢昀安慰道：“无事，流言而已。”

宁芜春抬头，愣了一下。谢昀的笑容还未完全褪去，神色不似方才见人时一般冷峻，眼尾微微弯起，认真看人的时候竟有种说不出的温柔和风情。

一阵微风拂过，他脸侧的发丝轻轻摇晃，像是在人心上挠痒痒。

“······嗯。”宁芜春呆呆答道。

算了，就当博美人一笑了，他捂着心口安慰自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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