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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6·

韦恩庄园的清晨总是从厨房飘散的香气开始。阿尔弗雷德正在准备蓝莓松饼，烤箱里的小甜饼散发着肉桂的暖香。玛莎坐在阳光最好的窗边，手指间缠绕着毛线，正在织一条深蓝色的围巾。

"给布鲁斯的？"托马斯放下报纸，推了推眼镜。

玛莎的针尖在阳光下闪了闪："哥谭的冬天太冷了。"

楼上传来咚咚的脚步声，小布鲁西像阵风一样冲下来，头发还翘着一撮。他扑到餐桌前，眼睛亮晶晶地盯着松饼："阿福！我能吃两个吗？"

"鉴于您昨天成功完成了数学测试，"老管家将金黄的松饼摞成小塔，"三个也可以考虑。"

47·

迪克裹着毯子窝在沙发里，像只餍足的猫。他刚从布鲁德海文值完夜班回来，此刻正享受着难得的休假。

"迪克少爷，"阿尔弗雷德递过热可可，"您的睡姿让沙发很困扰。"

迪克迷迷糊糊地接过杯子，突然被扑过来的小布鲁西撞了个满怀。

"迪克！陪我练后空翻！"

"小翅膀..."迪克哀嚎着把脸埋进抱枕，"让杰森陪你..."

杰森恰好从书房出来，手里捧着本皮质封面的旧书："想都别想，恶魔崽子昨天已经耗尽了我的耐心。"

达米安的声音从二楼传来："陶德！你答应今天带我去看新到的阿拉伯马！"

48·

午后，玛莎在花园里修剪玫瑰。托马斯坐在藤椅上翻看医学期刊，时不时抬头看她一眼。阳光透过玻璃花房的顶棚，在玛莎的发梢镀上金边。

"还记得我们第一次约会吗？"托马斯突然问，"也是在植物园。"

玛莎剪下一支含苞的白玫瑰："你当时紧张得把解说牌都拿反了。"

他们相视而笑，三十年的时光在目光中静静流淌。

小布鲁西抱着足球跑过草坪，身后跟着欢快摇尾巴的提图斯。阿尔弗雷德站在露台上，茶盘里的红茶升起袅袅热气。

49·

晚餐时分，长桌难得坐满了人。迪克正眉飞色舞地讲着警局的趣事，杰森和达米安为牛排的熟度争论不休，提姆在咖啡杯后偷笑。

布鲁斯坐在主位，看着眼前喧闹的场景。玛莎悄悄把织好的围巾放在他膝上，柔软的羊毛还带着阳光的味道。

"布鲁斯少爷，"阿尔弗雷德为每个人斟上葡萄汁，"今天的汤里加了新配方。"

小布鲁西举起杯子："敬韦恩家！"

水晶吊灯的光芒里，八个杯子碰在一起，清脆的声响像首未完的歌。窗外，哥谭的夜空难得能看见星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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