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那样一个女人,没有死在后宫,没有死在战场,却死在了她的仁义之下……”凌祉轻松得说着那个女人,仿佛说的与自己无关。
夙昃殳听着他的话,双手紧握,“她是你的母亲。”
“是啊,也像是别个的母亲,只不过被自己心心念念的孩子杀了呗。”
他终是忍不住,拔起身边长剑,直刺破帘幕指向凌祉,低声怒吼“她没有放弃你,她是为了保护你。”
凌祉慢慢坐起身,那柄剑指在他的心口,慢慢坐起身,逼得长剑后退。他……不是来杀自己的。
“是,她深明大义,战场杀敌,战功显赫,但她没做好我的母亲,她是一个将军,获封异性亲王的将军,树大招风的道理她不懂吗?”凌祉越说越激动,步步走向夙昃殳“朝廷尔虞我诈她不懂吗?新皇上位朝中动荡她不知道吗?为什么赶着上去给新皇当靶子?真是可笑!死了还要被冠上通敌叛国,窝藏叛党的名头,谁的错?皇帝?还是满朝文武大臣?”
“这些……你都知道!”夙昃殳没想到他知道的并不比自己少,但其中密辛恐怕调查起来更是难上加难。
“国师大人……”
他将剑收了起来,看着帷幕外的身影“嗯”
“你找我来到底是为了什么?”
……
“不能说?”
“我不喜欢骗人。”
“……”在朝堂上不喜欢说假话的,还能活着的……有这样的人吗?印象里一个也没有,并且死的还很惨。
只见夙昃殳拿出一封信,递给他“这是你母亲当年的遗物中,留给你的一封信。”
凌祉直接扯开帘子,伸出的手忍不住颤抖,死死捏住那封信,生怕下一刻便没了,他的眼睑泛红,浑身紧绷起来,绑着纱布的腿上隐隐渗出一片红。
夙昃殳慢慢松开手,由凌祉掌控那封信的控制权,随着身体而抖动的信封被他捏皱了个角,随后坐回原来的位子上。
马车里安静了很久,没有一个人说话,只有两个平稳的呼吸声,还有翻看纸张的声音。
良久,凌祉平静心情后开口“你之前说要为将军翻案!”
“有兴趣吗?”
“当然。我的义父那边,推了吧。”
“不去看看?”
“以后有的是机会,先去拜访一样当今圣上。”
“你不是不去见你爹吗?”
“所以见得是当今圣上啊!”
“以什么身份?”
“已逝雁亲王遗孤——小王爷。”
果然还是过不去那道坎吗?无所谓了,那就利用他揪出当年的真相吧。
凌祉摸索着那封信,既然有人上赶着搭台子,那就帮帮那个倒霉爹吧。
两人莫名达成一个共识:看着讨厌,但是有用,就往死里利用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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