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底是记忆衰弱,普冉竟有些记不清晰是几。
她所在的城市刚入冬,气温骤降,外面下着淅淅沥沥的阵雨。
大概记忆被风雨吹散,冲淡,模糊回忆起,是个要上晚自习的上学日。
距离晚自习结束还有半个小时,普冉放下笔,收拾好书包,又往里面塞了一点糖和饼干。
单手,半拖半提地将书包搬到客厅。
阳台以及家里门窗都是紧闭的,外面风声刮的叫人害怕,餐桌上是暖橘色调的灯。
光线洋洋洒洒,落到书包旁边的钢琴上。
“好久没练琴了。” 普冉想着。
冬天,手被冻得有些紫,麻麻的,提不起劲来,僵硬不少。
她放好书包,走进厨房。
水池里是晚饭前自己泡的草莓。
捞起来,沥干水分,用陶瓷小碟装起来,又不大放心地用抹布擦了擦碟子的水。
钢琴上还放着上次没收拾好的琴谱,还有包装跟吸吸果冻似的,小袋护手霜。
普冉拉开凳子坐下,把洗好的草莓放到钢琴上。
换季干燥,手有些粗糙。
她抬手拧开护手霜,挤到手背上,两只手交替摩擦着。
凑近鼻尖闻了闻,是一股很淡的花香,让人平静,却一时想不起来叫什么名字。
普冉拿起护手霜,眼睛看到“橙花”的字样。
不常见,甚至连有这种花都不知道。
她把护手霜放好,又搓了搓手。
窗外寒风呼啸,雨势似乎愈发大起来,能听见马路上车轮过水,积水刺啦迸溅的声音。
家中无人,一个人乐得清闲,自在逍遥。
抬手,手腕起起落落,黑白琴键反射,流淌桔色的光……
-
晚自习课间,入冬的夜晚,橙花味的护手霜,洗好的草莓,窗外寒风呼啸,下着淅淅沥沥的雨,室内安静温暖,白皙的手在钢琴上弹奏周杰伦的晴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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