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来,落在脖子里,冰凉。我们这队人,不,这队鬼------四百多号能挪动的,加上一百多副担架,在泥泞的田埂、沟壑和稀疏的林子里,深一脚浅一脚,挣扎了整整大半夜。 没人说话。只有脚步声,粗得像拉风箱的喘息,担架木杠压在肩上的闷响,还有伤员偶尔抑制不住的呻吟。每个人都到了极限,身体是空的,脑子是木的,全凭着一股“不能停、不能倒下”的本能在驱动两条腿。 陈启明走在最前面探路,背影有些晃,但腰杆下意识地挺着。田超超像只护崽的母鸡,在担架队前后跑,嘶哑地催促、鼓励,帮这个抬一把,扶那个一下。赵铁柱带着断后的人,离我们几百米,枪声断断续续,像钝刀子割肉,提醒着我们追兵没甩掉,只是被暴雨和黑夜拖慢了脚步。 我走在队伍中间,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,又像踩在刀尖上。耳朵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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