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没盖严的木箱敞着，露出湿软的干粮，酸味冲人。 黄十三一脚踹开箱盖，拎出一捆发霉的饼子，甩在地上。 “妈的，这是让人吃的？” “闭嘴。” 旁边一个老兵骂了他一句。 “城里都断粮了，有得啃就不错了。” 黄十三没回嘴，喘了口气，抬头看向不远处的土丘。 哪是昨天刚堆起来的坟。没碑没名。只插了三根削尖的木棍。上面绑着几条从青军身上扯下来的破旗。 黄十三咬咬牙，把手里的饼子拍了拍泥，塞进嘴里。 他嚼都没嚼几下就咽了。 喉结滚了好几下，脸憋的通红。 “人呢？” 他咽完，擦了把嘴。 “兄弟们呢？” 老兵看了他一眼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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