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口烟，那红唇扎眼的，像是鲜血一般。 “怎么？哪里不对了？” “你刚刚说有人是为了我拼命，为了我牺牲，可你说起宋启，这角色交换过来了不是么？” 说到这里的时候，江书瑶脸上的笑意逐渐消退了下去，不知道为什么，有些舒不舒服。 “角色调换？什么意思？” 只见霍倩欢的眼睛都没有眨一下，将香烟上面过于长的烟蒂弹在了地面上，面色淡然的。 “就是说，你可以为宋启卖命，而他，做得到么？” “江书瑶，你这句话的杀伤力可是真的大。” 霍倩欢轻笑了一声，可是表情却没有任何的失落，眼神里面都是淡然的。 “是，所以说出来之后，我有些后悔了。” “后悔什么？” “怕伤害到你。” 江书瑶挑动了一下眉头，耸了耸肩膀，实话实说，并没有什么可隐藏的。 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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