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飞还是和王杰官一起吃早餐，然后各奔赴考场。 与第一次不同的是，秦飞这一次在第101考场，王杰官在多少考场，没问，问了也是白问。 秦飞也信不过他。 因为王杰官自己也不信自己。 他信孔子和鲁迅。 他昨晚又拿了两个苹果和两炷香去给学校的两个雕像参拜了。 秦飞恰好路过看到了。 他的样子是那么的虔诚，他的动作是那么的熟练。 秦飞在他走后，就顺手牵羊拿走了两个新鲜的苹果。 当夜宵了。 谁知道他好像认得自己的苹果似的，一直盯着秦飞看，搞得秦飞怪不好意思的。 秦飞这次考场是在10楼。 每次都是很高。 这教学楼又没有电梯，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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